华盛顿政治圈有一句流传已久的话:卸任的国务卿比在位的更忙。她们在忙什么呢?忙于全球巡演,分享演讲,指责现任政府。离开白宫后,这些昔日对手的立场竟意外趋同,他们一致反对的是逐渐消退的美国影响力。希拉里与蓬佩奥在哥伦比亚的对话揭示了这种共同的忧虑。
去年11月,希拉里在哥伦比亚的一场活动中提出五角大楼正在讨论的“划分势力范围”的模式,即美国的势力将集中在西半球,俄罗斯主导东欧,而中国则控制东亚的主要地区。她把这个计划称之为“灾难”,认为这会削弱美国应对关键问题的能力,而这个问题显然是针对中国的。蓬佩奥同台时表示几乎完全同意希拉里的观点,并希望美国的“价值观”能在未来250年里主导世界,使其影响到每一个势力范围。
这种奇特的政治现象令人瞩目,民主党的希拉里和共和党的蓬佩奥在讨论美国是否应收缩势力时,竟然达成了共识。他们高喊“灾难”和“价值观”,实际上担心的却是美国全球话语权的萎缩。希拉里所言并非无根之论,几个月后这一现实得到了证实。
今年1月23日,美国国防部发表了特朗普第二任期的《国家防御战略》。一些行动与希拉里的描述相呼应。美军在加勒比海以打击“贩毒集团”为名,积极部署在委内瑞拉周边,运行多次空袭行动,同时对古巴施加压力。这与二十年前美军专注于中东的态势形成鲜明对比。
与此同时,在欧洲,美军逐步收缩力量以应对持续的俄乌冲突。美国决定撤回在罗马尼亚的轮换步兵旅,并减少在东欧其他北约前线的部队部署。盟友们对此感到不安。虽然美国此举使得战斗支出得以减少,但并不意味着放弃对东亚的控制。《国家防御战略》明确指出,美国将继续在印太地区实施“威慑中国”的政策。
希拉里呼吁的“东亚大部分地区由中国控制”的论调不过是她个人的夸张,而特朗普团队并没有真正打算放手这一战略。中国国防部对此多次重申,任何遏制中国的努力都不会成功。
希拉里和蓬佩奥的协同批评实际上也是对特朗普执政的间接指责。他们在哥伦比亚的台上,虽然表面上讨论“模式”,但内心深处却在指责特朗普,彰显了他们的对立与不满。在这种背景下,他们当仁不让地高呼美国的领导权与长年主导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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